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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条件基本收入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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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於6月5日举行了一项举世瞩目的“无条件基本收入”公投,即让全民在没有任何附加条件下,每个月取得2千500法郎(约1万零500令吉)。这麼好的倡议,却遭到将近77%压倒性多数票断然否决。这是值得大家关注的,尤其是马来西亚更应深思。

瑞士是世界上最富裕的国家之一,民眾收入普遍较高。拥有大约800万人口的瑞士,大小事都可以拿来公投,可谓是充份实践直接民主的国家之一。其实瑞士自19世纪就开始这种直接民主,及间接民主并行的制度;即人民可以选出联邦会议代表,也有权自行提出公投案,否决会议通过或修正的法案。这在国际上也常获得讚扬。

有关“无条件基本收入”,其实美国的民权人士马丁路德.金曾於1967年撰文指出“彻底解决贫困问题的方法是直接採用现在被广泛讨论的一种措施―保障收入。”马丁路德.金的看法也获得奥地利经济学家哈耶克(F.A.Hayek,1889-1992)的支持。然而最后却是没真正实行。

瑞士“无条件基本收入”倡议组织於7年前就开始推动这一公投提案。根据该组织的看法,有了基本收入,那些目前报酬很低,却对社会至关重要的工作,如幼教、护理、青少年辅导等将获得更好的薪酬,也将更有吸引力。此外,有普遍需求的工作岗位将获得更好的条件,高要求、高薪的岗位也不必担心没有人做。在没有谋生压力的情况下,就业市场将真正达到供需平衡。至於钱从哪裡来?他们的看法是国家对收入或消费徵税将是主要财政来源。此外他们也认為,由於基本收入取代所有的社会福利补贴,将节省巨大的开支,包括所有社会福利管理部门的运作支出。

然而反对的人都认為这将是危险和有害的,而且也是现实财力完全无法负担的。他们认為当人们的基本生活需求都是由整个社会来负担的话,人们将不会再去关注那些无法过好自己生活的人;不仅如此,还会招致大量移民涌入瑞士。而调整税收则意味著人民百姓要多交税,届时不只物价上涨,大家又不愿意好好工作,这不但会毁掉人民的劳动观念和进取精神,也阻碍社会进步。

瑞士人民向“全民发钱”说“不”的这项举动显现了该国人民的务实精神;此外该国的公投不只促进公民的广泛讨论,让人民能思辨各种社会议题,从而做出思考后的选择,我们是该深思的。

(星洲日报/作者:陈清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