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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党把政治当成生意来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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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锺永有)全国行动党乃至于砂拉越行动党(砂行动党)给人一种越来越强烈的印象认知,即是把政治当成一盘生意来搞。


回顾2011年砂拉越州州选举,这从砂行动党采取“包赚不赔”,以代表反对党联盟为借口优先抢夺胜算最高的砂拉越城市华人选区,结果一如该党所愿在绝大部分华人选区胜出,实现让该党晋级成为收入最丰厚的在野党,充分显示该党为一个精算的“生意型政党”。

只在砂州华人区竞选


当时,砂行动党坚持以砂州民联名义仅选择性竞选15个州选区,结果该党赢得12个州选区,而这12个州选区全部都属城市华人区,华人选民占相对多数。
当年砂拉越州总共拥有71个州选区,砂行动党只挑选拥有最大胜算的城市华人区来竞选,借此政治手段“卡死”本身所掌控的砂拉越州在野党联盟—砂州民联,其它没什么胜算或零胜算的乡村土著选区通通给砂人民公正党、砂伊斯兰党上阵。
讥笑公正党砂州选输得难看
2011年的第10届砂拉越州州选举投票成绩出炉,砂人民公正党为了不让政治对手砂州执政联盟-砂州国阵在绝大部分州选区不战而胜,知难而进竞选49个州选区,结果仅仅赢得3个,至于砂伊斯兰党竞选5个州选区全军覆没。
经此一战役,砂州行动党“一步登天”崛起为砂拉越州最大在野党,牢牢掌控住砂拉越州在野党联盟-砂民联(由砂行动党、砂人民公正党、砂伊斯兰党、砂国民党SNAP四个政党合组而成。注明:砂国民党半途退出此在野党阵线)。
2011年砂拉越州州选举过后,一副意气风发态度的砂行动党领袖,还缺口德地奚落砂民联盟友-砂人民公正党“贪多嚼不烂”,意思是讥笑砂人民公正党竞选很多州选区可是却输得难看,事实上是砂行动党“精算”,当时不肯负担更多胜算小或无胜算的乡村土著区。
行动党“算准”人民公正党在2011年砂拉越州州选举过后一定会继续努力去耕耘吃了败仗的砂拉越乡村土著区,放眼于下一届(第十一届)砂州州选举。
于是,砂行动党配合全国行动党于2011年砂州州选举过后约2年(即是在2013年9月11日),由全国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在吉隆坡高调推介“砂拉越之 梦”计划,而该计划有三大焦点活动:下乡计划、考察团与交换计划、募款计划,美其名为号召全国义工前往砂拉越州的乡村和内陆区,为那些缺乏电供和净水的土 著达雅社区进行基建,也借此通过政治教育宣导砂拉越乡村居民政治醒觉(即讨厌国阵政府)。
纵观2016年6月20日,第十届砂州州议会任期即将届满,砂拉越州必须于2016年6月20日之前重新举行州选举(第十一届),选出新一届砂州立法议会人民代议士,由赢得多数议席的政党或政党联盟组织砂州新政府。
搞“砂拉越之梦”争夺公正党选区


经过大概四五年的努力,砂人民公正党在乡村土著区的政治开拓已见到一些曙光,这时候,砂行动党也高调宣布其半途插进砂拉越乡村的“砂拉越之梦”计划取得 “成功”,招收到许多土著党员,如今砂行动党的土著党员人数还“多过”其传统支持者的华人党员,形成土著党员60%,华人党员40%对比情况。
自从行动党和伊斯兰党因伊斯兰刑事法议题闹翻,以至于行动党单方面宣布大马民联不复存在之后,砂行动党透过其全国党中央“逼迫”砂拉越的砂人民公正党和砂国家诚信党共组关系松散的“砂希联”。
于是,砂行动党故计重施,以掌控前“砂民联”的手段来操弄所谓“砂希联”,通过“卡死”砂希联政治手段,并通过新闻媒体高调自我宣传其政治影响力很强大, 让人(尤其是华人社会)“误以为”足以平衡砂国阵政治势力,借此不仅“要定”绝大多数的城镇华人选区以及“砂拉越之梦”计划的特定活动区(特定州选区), 而这些特定州选区也都是砂人民公正党经年耕耘而稍微预见政治曙光的。
从“奸商”做生意拗步的角度来看,砂行动党觊觎城市和乡村两地最有胜算的选区都有其一套手段-由别人先去耕耘,尔后借故插队去捡最大便宜。


国州议员人数大增党收入丰厚
包括砂行动党在内的全国行动党早已从2008年3月8日(3.08大选)全国国会与州议会二合一大选,尝到国会议员和州立法议员人数大增,连带党部收入(议员必须按比例捐款给全国党总部和各州党部)也变得丰厚的金钱利益甜头。
无论如何,任何一个行动党中央级领袖或州级领袖都不会主动告诉其支持者,尤其是一面倒支持行动党的城市华人选民,全国行动党或砂行动党目前很“富有”,相反地,该党继续“喊穷”,穷到需要向华人社会筹款伸手要钱。
擅于“藏富于党”而不炫富是行动党能够袋袋平安的高明算计,而且还懂得把话题焦点技巧地转移到“26亿政治献金”课题上,从而制造出行动党是个“穷党”的政治伪装。
从政治道德上说,行动党数十年来都在高喊帐目透明化、清廉施政诸多政治口号,可是,行动党自己早已经比起从前来得富有却假装不知而绝口不提,反而借题发挥转移话题。
没错,“26亿政治献金”的确是一个备受瞩目的争议性课题,不过,行动党既然把自己美化到“清廉又透明”的政党,那行动党就必须身体力行来自我证明,这包括自我承认当前行动党相比以前时期,早已从以前的“穷党”演变到今天的“富党”的事实。
全国行动党乃至于砂行动党的确受惠于不复存在的在野党联盟-“人民联盟”(Pakatan Rakyat),通过推举和支持前民联共主-安华,为“人民联盟”内定的影子大马首相的政治议程,逼得由安华夫人旺阿兹莎当党主席的全国人民公正党,不得 不同意把全国绝大部分的城市/市郊区的华人选区出让给行动党,由行动党来全面代表大马民联竞选华人选区。


这样一来,造就了行动党在绝大部分华人选区取得大胜,进而让全国行动党乃至于砂行动党,一举崛起成为马来西亚最大在野党,成为一个名副其实自然而然地享有最多国会议员和州立法议员,合力捐出大额款项给党,让行动党实现晋级成为相对富有的“富党”,而非昔日之“穷党”。
对此,行动党为何不光明磊落地向全国人民自我承认该党从“人民联盟”身上获得巨大政治利益和好处,就因为行动党看准并抓准安华雄心勃勃要代表大马民联出任大马首相的政治愿望,如此而已。
无论行动党是否回应广大人民对该党已从“人民联盟”捞到巨大政治利益和天大好处的诘问,事实胜于雄辩,行动党如今又故技重施,通过全国最大在野党地位,处心积虑地政治操控取代“大马民联”的新在野党联盟-“希望联盟”(Pakatan Harapan),同样地放眼于未来继续通过操弄华人社会情绪的政治手段,以便继续捆绑华人选票,固化“行动党=华人”政治方程式,如此一来,行动党在政治利益,这包括国会议员和州立法议员继续捐款给中央和各州党部,实现该党继续迈向“富党目标”。
仍然向华社募捐充党基金


关于金钱利益事宜方面,行动党肯定不会主动承认,也不会自动告诉华人社会该党已富有到何种程度,毕竟,这等于自断财路,行动党才不会干蠢事,反而会见人就哭穷方便党进行政治筹款。
纵观行动党关于进军东马乡村土著选区的“砂拉越之梦”和“沙巴之梦”政治计划,行动党开宗明义并高调在东马和西马半岛的城镇进行募款。
因此,行动党无论是在城镇抑或在乡村地区进行政治开拓所需要的金钱和物资开销,除了一部分来自于党内资金(议员/党员/支持者包括商家捐款),另外一部分是来自于向公众募款,这包括在该党主办的聚餐会上,由党工手捧着募款箱子向在座的出席者请求捐献。
因此,在全国拥有最多人民代议士乃至于在槟城州(行动党秘书长当上槟城州首席部长职)和雪兰莪州的州级希联联合政府内,行动党拥有众多当上官职的代表,行动党却一直哭穷是让人感到怀疑的。
若身为兵强马壮的全国最大在野党的行动党都哭穷的话,那其它诸如公正党、伊斯兰党、国家诚信党等,相比起行动党来得弱势的在野党又如何呢?因此,行动党哭穷的动机是叫人感到怀疑的。
86%华人选民一面倒支持行动党,累得全体华人社会如今还要扛起“暴富”的行动党那没完没了的募款计划,行动党到底还要从马来西亚华人社会攫取哪些资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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